家,肯定会内外一起动手,牵制住韩先生,把韩锡送出国。”他望着简柏殷,“韩锡和韩忱都出了事情,韩家也就差不多了。”
韩家一倒,简柏殷等于失去了半边臂膀,但以简柏殷现在的实力,有谁会处心积虑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只为除掉他的臂膀?这岂不是得不偿失?但简柏殷的分析并不是没有道理。
“我在医院里和韩伯伯见了一面,这件事他已经知道了,他要先稳住国内。”简柏殷说。
“你考虑清楚了?”梁祁安问,“现在简宏飞已经上钩了,这场戏没你的配合不好演下去,你出国会让他产生新的疑虑。”一坐上沙发,梁祁安就跟没了骨头似的,越来越往下。现在已经变成了怀抱抱枕,斜靠在沙发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