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不少财经媒体还在为极力说服大众金价震荡尚在合理范围内。直到下泄的姿势眼看着已经超过限度,专家们才一反常态,纷纷跳出来大肆唱衰,只不过为时已晚。
“竟然真的被他说对了。”钱峰盯着电脑上的数据,像是恨不得要把电脑生吞下去。
“大势所趋。”梁祁安倒是很淡定地接受了结果。早在半个月之前,梁祁安已经知道这场赌注他是赢不了了,愿赌服输,后面两周的时间他已经在为他即将开展的新工作做准备了。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基于他对简柏殷这个人的兴趣。
“大势所趋?”
“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就不一样。期货报损,股票大跌,信贷危机蔓延的速度和影响力远超一般人的想象,黄金仅仅只是经济形势的一个投影。简柏殷对这次的危机的意识足够清醒,所以比其他人更早看到了结果。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关键点。6月18号开始,投行泰康的股份在被持续卖空,在它股价回暖的情况下,有人在大手笔抛售泰康的股份。”
“这跟黄金又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只是一个风向标。”梁祁安说。
“我还是不懂。”钱峰对十分喜欢卖关子的梁祁安非常无奈。很明显,梁祁安跟他口中的简柏殷差不多,都是那种喜欢和人打哑谜的。只有他们这种人才能无障碍交流……
梁祁安打了个呵欠:“你好像对我很不满。”
“因为你不是一个合格的解谜者啊。”钱峰抱怨道,“梁哥,你可以更直接一点吗?”
梁祁安淡淡瞥了他一眼。
钱峰哭笑不得:“求别用看傻子的眼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