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路过上颚的敏感处时全身颤栗更甚,又不舍得下牙咬他,于是便搅得一腔涎水,兜不住了,从嘴角溢出来。
仇衍之见她泪眼汪汪,偏头去舔舐掉下巴上的淋漓水渍,手指抽出放过她,反把大舌喂进去,满口芳香,津液交渡,唇齿相依,复把她口中的梅肉勾过来,酸甜迸溅。如此反复,一颗梅子被两人分食,再分开时,他抵着她的鼻尖气息咻咻地说:“娘子真是鲜美可口!”
柳镜已然身软不已,听他骚言浪语脸红更甚,埋进他颈窝去羞道:“你只知道欺负我!”
仇衍之抚着她地腰闷闷地笑,胸膛震颤,“怎是欺负呢,吾疼你还来不及!”
柳镜一直在为被他破身做好准备,原以为他之前那样做了,毕竟血气方刚的男子,娶了妻妾总会来的,更何况带她来这么个世外桃园了,是真的把她当自己人。谁想着连着两日他都十分君子,跟她同睡一榻,除了亲亲摸摸就再没多的动作了。她觉得自己该不是在馆子里调教地不成淑女样子,竟成天想这个,心里十分苦闷。
雨夜闷热,柳镜见男人躺在身侧呼吸平稳,思绪翻飞,露在外面地手臂有些凉,便轻轻挪过去贴着火炉似的他。
怎料他根本没睡,侧过身来抱她,“怎地身子这么凉,该盖好被子。”
说着摸到她冰冷的脚揣进怀里,踩着他壁垒分明的腹捂热。
柳镜鼻头酸涩,温暖之余生出怯意,这人怎对她做这个,忙向后缩,“爷,不成的,脏!”
他忙拢紧了她,“不脏,丈夫给妻子暖被窝不是天经地义!”
他惯会哄人,于是柳镜便像个襁褓中的孩子似的,细细跟他解释道:“我小时顽皮,雨天里奴才和嬷嬷
尝青梅(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