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朔迷离的事情太多,她一时根本理不清头绪。
她在教堂里走了大半日,回来就有些疲乏,因此连晚饭也没吃,躺在床上就睡着了。一看,已经晚上十点了,她饿的不行,只得使唤小丫头去厨房里叫宵夜。小丫头给她端来一碗小馄饨,看她伏在方桌一侧吃了小半碗后,方才踌躇地说:“大帅捎来一个消息,叁少这周末回来,周六接小姐到帅府赴宴。”送到口里的小馄饨骤然没了滋味,方湄舀了一口汤喝:“知道了。”
帅府,天知道她有多讨厌帅府!
方湄放下勺子:“辛苦你了,把碗送到厨房,再给我打盆水来。”
水来了,方湄让小丫头下去休息,自己擦洗就可以。她脱光自己的衣服,用毛巾蘸着清水把全身擦了一遍,擦去了那层薄薄的细汗。
然后,她仔细地洗了洗手,在身下垫了一块丝巾,赤裸地躺到了床上。
她睡了太长时间,走了困,现在反而精神百倍。
暗夜里的精神,要靠性爱消耗掉。
闭上眼睛,用手指轻轻地勾过自己的腹部,胸部和阴部。拇指和中指捏住乳头,食指在上面富有节奏地轻点。用手掌整个覆盖住阴部,中指在花唇上轻轻滑过。
恍惚间,正在这么对待她的身体的是一个男人。
他在抚摸挑逗她的身体。他的年轻,他的温柔,他的有力,都和冯国年迥然不同。
他在她的心里掀起滔天的爱意,仅仅是羽毛般地碰触,就让她湿的彻底。
他……
他。
他亲吻过她的乳头,轻轻地啃咬,只为了听她难耐的呻吟。他亲过她的小腹,亲过她的大腿,亲过她的手指,对她粲然一笑——漆黑的
1.6最深的欲望(微h,方湄自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