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地挠了挠头道:“算是吧。”
次日一早,庄德清差人往马征途办公处递了拜帖,求见马师长。火急火燎地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终于见到了他。
两人一见面,话了话江湖夜雨,彼此都梦回当年。马师长便说白天还有公务要忙,不便一起吃午饭,有什么事约在晚上再叙。庄德清忙不迭地道谢,说地点早预订好了,定在相辉楼。
马师长对老同学表现得挺热情,庄德清稍稍放了心。
从马征途办公处出来,离午饭还早。庄德清便带着一个随从在街上闲逛。逛到中午,就在街边吃了间当地小吃。
他心里总有点怅然若失。起初,他不明白为什么。一边逛一边想,忽然就回过味来了。
滨城有一种连城不具有的气氛。
叁十年河东,叁十年河西。滨城的气象是大大胜过连城了。从旅馆老板,到街上小贩,从头到脚都有一股信心满满的精气神。他想赚滨城的钱,焉知滨城不想赚他的钱。他坐了几百里的火车来到这里,一心想着拿钱收买人心,只是这人心究竟是什么价?
滨城与连城二十多年的表面太平让庄家一不留神就押错了宝,误以为姜振邦的统治十分稳固。此刻是一次大洗牌,庄家能否押对宝,甚或者,还有没有参与赌局的机会?
庄德清生了叁四十岁,第一次触摸到时代的洪流。触到了,他只暗暗心惊。
弄潮儿还是海底残骸,在此一举。
正好走到一家珠宝店门前,这家店在连城也有分店。庄德清迈步走了进去。他换了新衣裳,当铺伙计只抬头瞄了一眼,立刻殷勤地迎上。
“您要挑点什么?”
庄德清说了两个数,伙计说
1.1马师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