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昭辉有些着急,抬手拍了一下玻璃。
“注意!”旁边立刻有人提醒:“请不要有过激行为。”
“我妈怎么了?!”尚昭辉看见自己的母亲好像不认识自己,焦急的问旁边的看守,“她怎么了?!”
“……”看守双目平视,好像没听见尚昭辉的话一样。
尚昭辉颓然的转过头去,他明白,他们的指责范围不包括回答这样的问题,他根本不可能从这些人的嘴里问出什么。
这次母子见面没有说上一句话。不是尚昭辉不想说,而是他的母亲的精神处于放空状态,好像根本不认识他,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心情沉重悲愤如同堵了一堆杂草的尚昭辉从这个秘密看押处出来之后,给严振国打了个电话:“爸,我想见见你。”
“约个地方吧。”严振国这几天精神也不怎么好,一直在家里休息没出门。
“去喝咖啡吧?”
“好。”
于是父子两个人约在一家看上去很寻常实际上却很高级的会所喝咖啡。
尚昭辉现在没什么身份了,但严振国不同。
父子二人落座后,严振国点了两杯咖啡和两份西点,两份干果。
尚昭辉端着咖啡轻轻地搅动,不喝,也不说话。
本来他给严振国打电话是有好多话要说,要问。但这会儿坐在父亲面前后,他又觉得问什么都是多余的。
单凭那次他偷偷听见的母亲跟一个陌生人的谈话他就可以断定,母亲的死一点也不冤枉。
投敌叛国罪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重罪,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一定是死罪,但基本没有哪个人犯了叛国罪还好好地活着。
严振国安静的坐在自
第472章 叛国者(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