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严肃走到近前,半跪在地上,看着那束依然很新鲜的洁白花束,“清明节还有几天呢,易铭和小硕不会这么早来。”
“那你为什么今天来?”宁可问完了又明白过来,她靠近严肃的身边慢慢地蹲下身去把怀里的花束并排放在那束晚香玉旁边,“今天应该是你妈妈的祭日,对吧?”
晚香玉的花语是危险的快乐。是谁会在盛瑾玉的祭日送来这样一束花?
严肃把那束不知是谁放下的晚香玉放到一旁,把宁可放下的那束小苍兰放在墓碑中央,又把手腕上的迷彩三角巾解下来,擦拭着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低声说道:“妈妈,我带宁可来看你了。你看,她真不愧是你的儿媳妇,人还没来,就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比你儿子强多了。怪不得你喜欢女孩儿,女孩儿就是心细……我跟宁可结婚后,也要生个女儿,等我老了也会有人这么疼我……不过,妈妈你放心,就算生儿子也没关系,我身边还有宁可呢,她很会照顾人,你儿子这辈子有这个媳妇陪在身边,你该放心了吧……”
宁可听了这些话忍不住转头看了严肃一眼,心想这么坚硬如铁的一条汉子,居然也有这么唠叨的时候。可见这些年他的心里闷了多少事。
想到心事宁可忽然想起了那个叫唐心的心理医生,觉得或许那个女军医说的没错,严肃的心里一直有个坎儿过不去,这是心理隐患,得想办法消除。
严肃半跪在盛瑾玉的墓前唠唠叨叨的说了一火车皮的话,把宁可夸得天上仅有地上绝无,从十点多一直说到中午十二点,把他遇到宁可后发生的大事小事几乎都说了一遍,才拉着宁可站起身来,冲着墓碑鞠了个躬,说:“妈,我得走了,过些
第259章 春暮,J市之行(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