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肌肤没有血色。往日樱红的唇也泛着一层干裂的白。
“可可……”严肃从心底深处呼唤着那个寤寐思服的名字,慢慢掀开纱幔,贴着床边弯下身,轻轻地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
因为镇静剂的缘故,宁可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宛如疲倦的黑色蝶翼,停留在花间一动不动。
严肃慢慢地伸出手去,在手指即将触及宁可的脸颊时,又猛然收回。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
自从接到宁和的电话说宁可出了车祸到现在,严肃一直都心神不宁。
这是三十年来没有过的感觉,甚至上次宁可被暴徒劫持他都没有如此慌乱。
他从不觉得自己心上有墙,但他知道自己有多固执。
那不是对人对事的防备疏离,而是一直以来都太过自我,追求理性与逻辑的完美。
活到三十岁,未老已成精。
就像一座不设防的城池,没有坚墙利炮,然而内部严密,于是不可撼动。
然而,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严密的内核受到了震动,让他从小到大都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瞬间崩塌。
他甚至都无法碰触她,不是不能,是不敢。
严肃靠在床边木然的坐着,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姑娘,眼睛都舍不得眨。她悠长沉稳的呼吸一下一下撞击着他的心脏,让他感受得到,她的确没事,可以算是完好无损的活着。
不知坐了多久,或者说是看了多久。直到外边的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严肃才蓦然回神。
他动了动腿,发现有些酸麻,于是干脆换了个姿势依然靠着床坐在地上,并且伸出手去把宁可的手握在掌心。
进来的是宁和。
他是一大早
第246章 反思,愤怒的质问(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