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外乎,是求一个思念和心安理得罢了。
我犹豫了一下,从身上拿出了两张新的照片。
一张是父亲的,一张是母亲的。
我把两张照片叠在一起,放在床上,笑道:“妈,你要是在下面看到爸,记得多照顾一下他,他这人性子倔,吃再多苦也不愿吭一声,跟头牛似的……”
啪!
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一巴掌抽在嘴上,心里懊悔不已。
父亲现在在地狱受刑,母亲就算不去天堂,也多半投胎转世了。
还在一起,那不是让母亲也下地狱吗?
“说错话了,妈,爸现在在地狱受苦,你八成是见不到他了,不过没关系,终有一天,我会再次重返地狱,哪怕跪下来磕头,也要求那些阴差大人网开一面,给我爸减刑……”
“毕竟,就算再怎么罪大恶极,在地狱受罚也得有个期限……”
“唉,一辈子,一辈子也太长了啊……”
说着说着,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我赶紧抹了一把脸,挤出一个笑容道:“好了,新天气,新气象,今天就先唠嗑在这吧。”
下楼之后,我径直走到柜台,然后蹲下身,把一个早就没了钥匙的锁,用石头砸开,在里面一阵摸索后,抽出了一本尘封已久,布满灰尘的泛黄书籍。
与其说是书,倒不如说是记事本。
封面就两个字——布阵。
这是昨天父亲用特殊的秘法,用心术告诉我的。
他当时很认真地说:“我丁不图的儿子,纵然断了灵脉,身体本元散去,但只要脊梁骨没碎,就绝不存在真正的走投无路……那些喝孟婆汤的人,表面是挺直了背脊
第118章 天上去不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