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最怕就是这种一点感觉没有的。
几乎用了最大的力量,险些把他从椅子上掀起来,王师友只说能感到赵强扳他脖子,却一直不疼不痒,仿佛生下来就是这样似的。
赵强感到一阵气馁,若非王师友就在眼前,否则给谁说谁能相信这样的怪事。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这样吧王总,你先躺下,我试着为你做个针灸!”赵强实在是没了办法。
王师友眼中的希望登时扑灭了,针灸疗法他不知道都体验过多少回了,他并不认为行医半辈子的老先生们针灸之术不如眼前赵强这个看起来着实太年轻了些的毛头小伙子。
试试吧!王师友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转身躺在诊所一角硬硬的床上,其时一束拳头大小的阳光正直射在他的眼睛上,王师友皱着眉头向旁边挪了挪,心中腹诽不已:“特么什么破地方!”
赵强取了银针,挑了一支正要施针,正好见到王师友为了躲避阳光而往旁边挪的刹那。
“等等!”赵强喊了一声,将银针插在针囊里,走过去扳了扳不明所以的王师友的头颅,让那束阳光照在王师友的眉上额下,并伸手摸了摸,这才嘴角泛出一丝笑来。
阳光刺眼,王师友闭起了眼睛,只感觉额头这里暖暖的,像母亲温柔的手轻抚。
“起来吧,病因找到了!”耳边传来赵强的声音。
如坠雾中的王师友起身走了过来,想不明白为什么赵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就说找到了病因了,难道额头有病变影响到了脖子?这不是无稽之谈么!
王师友用极度怀疑的目光看着赵强:“赵大夫,病因找着了?”
赵强点了个点头:“严格来讲这不是
第二十四章病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