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出去,让他受受罪!”钱江知道他在气什么,他猛打了一个方向盘,同样义愤填膺的说。
安以桀眉心紧锁,横了钱江一眼,心里郁闷着,没有说话。
“安总,您就看吧,您这样待他,他也未必领你的情!说不定还会怪您无情……”
“好了!”安以桀捏着眉心,不快的打断钱江。
钱江不想惹他不高兴,只好噤声,心里却替安以桀不断的抱着委屈。
手足情,固然可贵。在他看来,安以桀对安以昆的包容程度已经超出他对安以桀的理解。
面对对手时,他向来果断。可只要一涉及安家,安以桀就宽容的令钱江看不懂。
“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他,最后一次。”安以桀抵着额头,轻轻的说,像对钱江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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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安盛拐着弯的盘问了半天,何曼只说,安以昆是因为她不肯和他去约会,所以才将她绑到车上,关于安以桀的部分,却只字未提。
也是从安盛口中,何曼才知道昨天的车祸中,除了安以昆受伤,还连累了两条无辜的生命,她吓了一跳,立刻明白安以桀的愁容从何而来。
最近公司不景气,这个时候闹出人命,只怕股票又会持续下跌,难怪安以桀早上急着去公司。
想到此,何曼对安以昆的恨又添了几分。
这个不争气的家伙,白白辜负了安以桀对他的栽培不说,分明就是个搅屎棍。
何曼气的咬牙切齿,对安盛劝慰她的那些话几乎全当成了耳旁风。
送走安盛,挨到中午,吃过饭,取了几个检查结果,确定身体无虞后,何曼已经做好出院的准备了。
她留在医院
第1360章还想打我不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