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赶忙说要送送她,并且跟她师父见一面,拜见一番。
李安安却说她师父性格古怪,而且孤僻,不太爱见外人。
说完,她与我和马一岙分别作了告别,然后离去。
我们看得出她的焦急,同时也能够感受得到,李安安定然是在这儿等待了许久。
其实她可以打个电话就行的,但她最终还是选择在这儿等待。
这是一个很有心思的女孩。
送走了李安安之后,马一岙坐在客厅的沙发前,对我说道:“以前别人跟我算命,说我会有桃花劫,一不小心就会栽倒在女人手中,但我觉得,你的桃花,可比我要多许多……”
我苦笑,说你谦虚了,论桃花,谁人能跟你比?
马一岙说道:“可你的质量好,我的是烂桃花。”
我说这都是相对而言的。
马一岙琢磨了一下,说也对,你这人呢,别看是继承了灵明石猴的血脉,但性格却是个假道学,老是一本正经的,结果“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弄得自己半夜起来偷偷洗内裤,笑死人了……
我:“……”
瞧见我一脸郁闷,马一岙更加得意,对我说道:“附赠你一句话,叫做‘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甭管是谁,先找个感情归宿不行么?”
面对着马一岙的嘲笑,我无言以对——事实上,如果不是这头疼的审查制度,我特么的能浪到天上去你信不?
“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兴魄罔知来宾馆,狂魂疑似入仙舟。脸红暗染胭脂汗,面白误污粉黛油。一倒一颠眠不得,鸡声唱破五更秋”——我的古诗词功底,可是刚
第605章 马猴论桃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