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打晕带走的?”接通电话,幕雪一下子有些慌了。“安伯,快调头,我们回闽西县。”
“先别慌,既然是警察抓的就不会有什么事,先听小张把话说清楚。”安伯安慰道。
“说清楚了,小川跟我们分别以后,就去了张哥店里,吃完午饭出来,就被一个女人缠住,说他上午找小姐没给钱,接着警察就出现了。”“不行,我得打电话给楚伯伯。明显有人在陷害小川。”
“这个电话我来打。”安伯说着,拿出手机,拔了一串号码。虽说幕雪是幕家的大小姐,但毕竟是个学生,在很多方面还没有安伯给力。
“喂,楚局是吗!我是老安。”
“安伯!你老可是大稀客,请问有什么指示。”
“指示可不敢当,我是跟你求情来了。昨晚小雪托你放的那个朋友,就在刚才又被你底下的人给抓了。在格调餐厅门口,说是被枪顶着脑袋打晕带走的。这孩子是我个晚辈,上午还跟我们在一起,也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这么严重?”
“什么?当街打晕带走?现在这帮年轻警员真不懂事,安伯你放心,我立马让人查个水落石出。”
熟识的人都知道闽西县公安局的张局长是一个不苟一笑的人,但从昨晚开始,张清新脸上的笑容就不间断出现,那叫一个春意盎然。
市局的楚局接连给他两个电话让他帮忙放两个人,他办得漂亮,楚局还在电话里表扬了他,能在领导心目中留下好的印象,意味着自己的升迁之路,就会比别人平坦的多,他知道市局正面临着人事变动,如果表现好,说不定年底他就能再进一步。
难得遇到周末,张清新正陪着老婆孩子正在丈母娘家做客,忽然就
第九章:是谁在陷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