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的表情。
“……”
安陆伸长手臂, 提住白宁的肩膀, 把白宁勾了过来,在白宁耳边道:“你找我买的是情报,又不是让她上法庭做证人,我保证情报属实,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如果你想让她去做什么证人,就得靠你自个的本事了。”
白宁转头,近距离地看着他这位小叔,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你这么不要脸,这么不择手段,你家大哥知道不?”
“那得问你爹。”
“……”
白宁一想到他爹整天拿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玩意给他当楷模,就恨不得拽他爹下来问他爹老脸痛不痛。
不过,现在有比打他爹的脸更重要的事,就是万雨荷说出来的那些事,不是万雨荷自愿的,而是安陆用催眠术让万雨荷说出来的。
万雨荷什么也不想说的话,他也就很难在万雨荷口中得到他想知道的问题了。
白宁伸手进口袋,摸到白陆安给他的金丹,难道他也要像白陆安那样干一次?
果然如安陆所说,万雨荷进去后,很快就出来了。
几分钟后,三人坐进附近的一家甜品店。
这里的甜品店非常简陋,可以说,就粉了粉墙,铺了个地砖,然后就摆了几张桌子,完全没有隐私可言。
不过这个时间,没有人,而老板又坐在店外树下乘凉,店里就他们三个人。
这里的甜品也没有什么品种,一人一杯冰沙,冰沙上淋了点用香精调配出来的果酱。
万雨荷拿着小勺子,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戳着面前的冰沙,一言不发。
安陆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看着白宁。
白
现学现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