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岂不是赶得上别人十年苦修?”
“可惜,他松开刀后,那股气力即便衰减,再等两三时辰,就恢复到原始力道。”
“方姑娘”遗憾道:“哦,就像那春药似的,只管一时。”
李敬鑫犹豫一下,又续道:“其实不止一时之功,伙计当晚做得一梦,梦见,”李敬鑫皱起眉头,眯起眼睛,搜肠刮肚地试图用恰当的雍语向方姑娘转述伙计的感受:“他在梦中清醒,看见帐篷里飘满五颜六色的光芒,有声音从他体内发出,似男似女,不是狄语不是雍语。他的耳朵没有听懂,可是身体懂了那声音的意思,不由自主地随着声音动作起来。随着动作,空中的光开始绕着他旋转,转着转着,甚至有些光飞进他的身体。”
方姑娘听得入神,索性跨过矮桌,坐到李敬鑫身旁,饶有兴趣地追问:“然后呢?那些光有什么用,他怎么知道这和宝刀有关系?”
“伙计第二天醒来——真正的醒来——发现那不属于自己的气力又出现了,感觉完全像昨天一样,只是气力也像上次,会逐渐消失,而且这次消失后,他感觉自己身体好像缺了一块东西似的。”
“如果伙计能得到刀,天天梦见五彩光芒,气力得到补充,也许他可以真正成为得道高……”李敬鑫轻轻扇了自己一嘴巴:“呸,成为武功第一!”
“得道什么?得道高人?”“方姑娘”敏锐抓住李敬鑫的口误:“我曾经遇见过几位神秘能人,他们来无影去无踪,法术神奇,近于鬼神,难道宝刀和他们有关系?那可就不属于武功了!”
“嘘!”李敬鑫连忙止住方姑娘话头,压低声音:“哎呦,你是雍人,在你的国见过他们倒不算太稀奇,但是在草原,
两百二十四 强者越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