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来见我?”
沐扶苍笑道:“我在豫州遇见一个女孩,人很是灵便,在家里却饱受虐待,我本想叫小辟将人买回来,放在京城培养,结果紫山直接将她掳到手。”说着将紫山当日见闻告诉冯柔。
冯柔见多听多女孩的种种悲惨人生,仍不免叹息:“枉为人母,枉作女子。”
“紫山一直生气,和我讲,就算女孩不乐意,她也绝不会将女孩送回去。我原本有些担心,毕竟想得开的孩子太少了,怕她宁愿回家挨揍。不料我一问,女孩哭得凶,嘴里却斩钉截铁地说,她绝不回去,那里是她哥哥的家,不是她的家。”
“村里的孩子没有正经名字,二丫招弟地乱叫一通,不是个事。我拟了几个,均觉得不合适,想请女史赐名。”
“她不太懂礼节,怪我把话说重了,半路上吓得闹起肚子,我只好先行拜见女史,那孩子随后便到。”
冯柔和沐扶苍闲聊着朝廷人事变动,又提及她欲为女子做传,使她们的才华事迹得以流传于世,免如吉兰般任人抹杀功绩。正聊得入神,冯府侍女济和领客进门,她身后,元宝牵着一个黄发瘦小的女孩走进屋。
女孩已有十岁,常年饥饿劳苦,使她矮小似垂髫幼女,眼睛不大,倒是明亮有神。
冯柔和沐扶苍极是亲近,直接在卧房接待沐扶苍。她的卧房三面墙壁皆垒起高高书架,上面摆满书籍字画,正中间对着窗户是一张巨大书桌,上面纸墨笔砚齐全,不见绣架,梳妆台也是小小的一个,挤在床尾。
女孩躲在元宝背后,小心地踩着元宝落脚的地点走,生怕自己一步踏错,碰坏了东西。
冯柔拿着橘子,向女孩招手,笑道:“过来,不用
两百零八 拜见长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