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就没带怕过人,可是自打见了紫山姑娘,我心里,哎呦,就跟长了草一样,痒得慌,她一瞪我,我腿都是软的。”
“我家那婆娘,走了有五六年,三个儿子一个闺女,我都养得好好的,现在该娶妻的娶妻,该嫁人的嫁人,我也算对得起她,须考虑自个下半辈子的事了。”
吴千山把胳膊用力压在桌面上,诚恳道:“小姐,咱的脾气您知道,绝对是个厚道人,只要紫山姑娘嫁进来,我房里就没第二个女人,一心一意待她好。我孙子都快抱上了,也不要她生儿生女,大家关上门高高兴兴过日子,我就心满意足。”
沐扶苍轻轻吹去羊汤上飘散的热气,慢慢道:“吴管事,我自然信得过你为人,当年和京城珠宝商打架,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可是,我先前说了,你也清楚,紫山是个有主意的,我可以喊她来梁州种地,却喊不动她去嫁人,你若是有意,自个向她求婚,她一点头,一百二十箱的嫁妆我马上备好,若是她不情愿,我绝不许她委屈着上花轿。”
吴千山快给沐扶苍跪下了,哀求道:“小姐,我实在不会讨好女人,紫山姑娘最听您话,您替我说说吧!”
沐扶苍一脚踹在吴千山腿窝上,笑骂道:“你啊,口口声声说自己多爱护紫山,却连叫她高兴都做不到,让我怎么好意思和她说亲。我先把话放这,紫山已经由我赎了身,现在是良家妇女,她爱嫁谁嫁谁,我也管不到,倘若你真有心,自己去求她答应。”
吴千山愁眉苦脸道:“我的心可是真真的啊。”
“我先问你,紫山平时喜欢吃什么?她最爱什么衣裳?最恶什么事情?舞的是刀还是剑……”
沐扶苍一连串问下来,吴
两百零四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