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贯痛快残酷的作风,留下沐扶苍对着满桌酒菜一脸嫌弃,观众们则是逃脱大难,马上四散离去,沐扶苍的笑话他们是完全不敢看也不想讲了。
沐扶苍回到家先叫饿,取了虾和粥填肚子。碧珠剥着虾,奇怪道:“小姐回来的好早啊,怎么没吃饭呢?于捕头大公无私到这份上?”
“他衣着太讲究,头发丝都不乱一根,出手也太残忍,绝不是磊落伟岸的人。”
沐扶苍舀起粥,满意地喝下:“我可能找上了个比预料中还难打发的麻烦。今天回来早倒不是因为他难办。我遇见了个意图当众毁我清白的莽汉,被于捕头直接送人去衙门了,事情没谈成。”
至于桌上的菜肴,沾了大汉的气味与口水,沐扶苍一时间连带整个杏花坊都嫌恶了。
“毁小姐清白?”碧珠淡定地把虾仁放到沐扶苍的盘子里:“又是这招,他们能不能换个花样。”
“对于女子,名声是很重要,而且毁人名誉简单容易,她的做法并不差。”
“小姐知道主使了?”
“大概猜到了,我在等捕头审讯结果。”
“是柳珂?”碧珠想到了嫌疑最大的人。
“如果真是她,我会等不到案件的下文了。即使是无案不破的于捕头也不行。”沐扶苍没有抱有希望。
顾忌到于捕头,沐扶苍被骚扰的事情没有流传开,主使目的没有达到,还几乎将自己暴露,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九重夜表示了关注,特地使人送信。
信封用纸是多见于皇宫内的上等纸张,上面绘有花束飞鸟,花蕊鸟羽闪闪发亮,竟是真正的宝石拼凑。沐扶苍欣赏一阵,将信封连着里面的信纸丢进火盆里烧了。
五十八死无对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