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裙,只是她姿色清秀,身量娇小,盖不住衣裙颜色,倒显得老气。少妇用鼻子看了沐扶苍一眼,梗着脖子扭着腰离开了,她身后小丫头停下脚步,吃力地捧着箱子给少夫人行礼。
“快快起来,这箱子好沉啊,母亲给装了多少银子?”少妇乃梁康的妹妹梁善,四年前出嫁的,每次回娘家都要要走大笔银两。
“一百两黄金,一百两银锭和几只发簪。”
一百两黄金便是一千两银子了,寻常百姓五口之家,一年花费三百两白银就能活得惬意,梁刘氏对女儿真是舍得。
自然舍得,毕竟花的是她沐家的钱啊!
沐扶苍默默记在心里,挥退丫鬟,做出一副张皇的模样进了梁刘氏的房门。
“大清早的,做的什么打扮!来我房里哭丧啊?”梁刘氏说得狠,表情却愉快得很——沐扶苍不开心,她就开心了。
“母亲,您可知梁郎他迷上个烟花女子——”
“住嘴!男人在外面的事岂是你做妻子的能随意指责的吗?”
“我不敢指责,只是昨天去那街上看了看,梁郎被迷了心窍,就在女子旁边租个破院子住下了!唉,梁郎在家锦衣玉食的,怎么受得了这种苦!”
“哦?我从不缺了康儿银钱,他在外面怎么会委屈?你莫要胡说!”
“母亲派人去街上打听打听云飞烟这名字就知道了,梁郎对她痴心非常,百两银钱千万珠宝,送起来流水一般,只是苦了自己,缩衣节食的,媳妇儿只好来求母亲多支些银两给他。”
梁刘氏自然不怕儿子花钱,但这银子是白送给野女人的,她怎么舍得,黑着脸呵斥:“你身为正房夫人,看着自己丈夫在外拈花惹草却不知劝
前世尽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