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该道歉吗?”
柳夫人又气又爱,拿手指点点柳璇额头:“唉,你这个孩子可叫娘该怎么办啊,娘可护不了你一辈子。这事留着日后解决,免得现在动了那丫头,冯女史面上不好看。”
柳夫人在出事的当天就打探出女孩的身份,她暗暗记下沐扶苍这名字——不过是富商遗孤,有个当翰林的舅舅。等事件平息无人在意时,她要替女儿出气,起码得把沐扶苍的皮剥下一层来!
与此同时,柳珂在书房练字,她诗文不差,只是这字一直写不好。写了两大张纸,柳珂心境已失,遂放下笔,拿起月琴拨弄,边拨弄琴弦边问道:“清商,可查出平民女孩的下落了?”
“回小姐,她是万宝沐家的遗孤,名唤沐扶苍,现在在翰林梁鸣扬府中住着。”
“惹到我的好姐姐,区区一个五品官员可护不住她。”
清越灵机一动:“小姐是说,若沐扶苍现在出事,定然是二小姐做出的报复了?我们要做些什么呢?”
“不用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时机到了,谁都逃不开。”柳珂只算得清秀的脸上无波无澜,她素手轻摇,琴弦在空气中划出美妙的声音,比起纯以五官殊胜的柳璇自有一番恬静气质。清越看得呆住,心里替小姐不平道:“小姐明明哪里都胜过二小姐,只是不比二小姐有个爬了姐夫床当上主母的‘好’娘亲罢了,二小姐哪来的优越,处处和小姐作对。”
京城平民区的简陋客栈中,另有一伙被沐扶苍害得不起床的男人。其中年轻力壮的男子还好,倒上个三五天,勉强能下地走动,而沐行可不成了,天天只能“哎呦哎呦“地叫,有时恢复些精神,扯起沙哑的嗓子骂人:“该死的臭表子,
十七各有委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