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只管拿我的名号吵闹起来。”
碧珠本是个伶俐泼辣的,半个月来被接连打击,现在又生了一肚子闷气,这会得了小姐的令,马上一路小跑去要笔要纸,憋着劲找人吵架。
碧珠抱着文具大胜归来,铺开纸,一边磨墨一边瞧小姐提笔勾画。
束发,宽肩……碧珠先以为小姐要画顾将军或者是刚刚在院子旁碰见的清俊梁少爷,结果沐扶苍画出一个面目模糊的魁梧男子,画中人衣领微松,露出颈上一列三个胭脂点出的红痣。
沐扶苍在画像旁边标注“剑圣福威镖局”五个小字,又换张纸,画就一名短打扮的娇俏女子。
“碧珠,你将这两人记仔细,如果哪天遇见了,不要惊动旁人,偷偷告诉于我。”
沐扶苍以前经常随父母四处奔走,居无定所,年纪又小五官没有张开。她估计这伙歹人应该是在都城记住自己的。当夜都城出现了很多奇怪人士,他们和那个江湖女子可能也与镖局护送的宝物有关,找到她对自己追查歹人或有帮助。
碧珠虽茫然不知小姐的用意,但也不多作询问,依言捧着画牢牢记住人物形象。沐扶苍写了一张小纸条,将画像和纸条叠成小块,一起收入自己荷包内。
三年,太快了,自己真是一时半刻都耽误不起。沐扶苍遥望着窗外星河璀璨,衬得院中竹影婆娑,屋檐石凳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比星辰日月更像一场虚幻。
沐扶苍猜测天空或许远比她脚下的土地更古老宽广,不知道高高在上亘古不变的星月俯视着红尘中忙碌奔走的人群,是否像人们看待朝菌蟪蛄一般可怜可叹呢?一场辛苦谋划,可能逆转自己如朝露般既定的命运吗?
人生苦短,
五人生如初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