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静默,深沉的像今晚的夜色,仿佛暗藏了无数心事,让人永远都无法看到最深处的地方。
温瑞走过去,停在他面前,轻声问:“怎么出来了?”
时申在她走过来的时候就将烟碾灭了,他侧过脑袋,避开她,吐出嘴里的烟气,才说:“出来透透气。”
“哦。”温瑞说:“我先进去了。”
她刚往前走了一步,手腕就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扣住了,他的掌心微凉,温瑞的肌肤也是冷的,触碰到一起时,她整个人怔了一下。
时申在她转过视线的下一秒就松开了手,他将冻得僵硬的双手放进裤袋里,侧开身子,没有看她,他的视线看着前方假山底下潺潺流动的溪水:“陪我待会儿。”
闻言,温瑞迟疑了会儿,但还是停在这里没走了。
外面庭院的竹叶在光线的投射下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半晌,温瑞听见身后人叫了她一声。
她回过头。
时申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倚靠在墙面上,他淡淡地弯起唇,看着她笑了,那双眼睛染了酒气变得幽深明亮,他的声音低哑动听:“我听说你这次去云南给他们都带了礼物,我的礼物呢?”
这是要跟她……讨礼物?
温瑞愣了一下。
“我事先不知道你要回来。”她沉吟半晌,解释道。
时申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他垂下眼眸,淡淡的‘哦’了一声,然后低低说了句:“偏心。”
温瑞听到了,她抿了抿唇,唇边溢出一丝温缓的笑意,觉得时申此时的模样有点像个耍无赖的小孩,这样的他在平常没见过,于是温瑞猜测道:“时申,你是不是喝多了。”
“
第12章 酒后亲昵(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