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晚上别墅熄了灯,他背着沈逸明,偷偷跑到沈平格的房间里,在黑夜里,裹着他的被子,甚至穿着他的衣服,沈平格的衣服比他大,穿上也松松垮垮,冬天里往里钻冷风。他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脸也不露出来,像回归到最原始的状态里。
尽管对沈平格无法回来这件事已意料到,连燕仍觉得难以言明的失落,他不小心把沈平格的枕头弄脏了,眼泪干了还是有小小的圆圈痕迹。
沈逸明做了汤圆,他不会包,买的速食,咬开会流出黑色的芝麻馅儿,香浓,连燕的闷闷不乐没有过多表现,他开始觉得自己像个大人,会掩饰情绪的大人。
沈逸明不打算等跨年倒计时,连燕也不打算。吃完饭,回了各自房间,连燕等那一声关门声响,才慢慢推开自己的房门,探头,确定没人,这才跑到了沈平格的房间。
他像之前那样,在沈平格衣柜里拿衣服,故意翻得很乱,要让衣服的褶子都带点自己脾气的痕迹,这天没那么冷,别墅里的地暖太足,甚至出了汗,连燕只是穿了他的长袖,衣摆搭到大腿,露出的腿直长,他就这么钻进沈平格的被窝里,伸出手指,点着外面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