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阴沉似水。
陈述回到书桌前,便跪了下来。陈青僵在一边,不知是否也要跪下。
“父亲。”陈青小心翼翼地喊着。
“嗯。”陈德发面色缓和了些:“卿卿,你弟弟说昨夜一直同你在一起,可是真的?”
想到昨夜的事,陈青面上一阵泛白,低头看着沉默不语的陈述:“是的,昨夜我与弟弟在一起。”
陈德发:“不曾分开过?”
“不曾。”
陈德发沉默,陈青手中都渗了汗,才听他开口:“陈述你给我想清楚,你是太府的少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我想你还是懂的!”
“是,父亲。”
第七章史上最作的国家
崇祁十九年正秩
西有南越,与崇祁国境不过相隔着一条怒江,沿江两国人民靠捕鱼为生。
南越一鱼农乘着船到江中撒网,这日却出了事。那鱼农来了怒江,打了一上午的鱼,却没有多少收获。心中郁结,一回了头,却见临国那壮汉子正在收网,捞上来满满一兜,那鱼儿都堆满了半个船。
这南越的鱼农心中不满,开了口冲那船上喊:“这是我南越的河流,你一个崇祁人,怎么还将鱼都打走了!”
今日收获颇丰,壮汉心中高兴,听了那南越人的喊声,也不恼:“你这鱼窝子,这怒江啥时候成你南越国的了,一大早的是不是有些上头了。”
这鱼窝子指的是专门靠捕鱼为生,对年纪比较大的人的称呼。
“你个西皮才上头,快将你船上的鱼分出来。”那鱼农见这汉子不识好歹,更是不乐意了:“不然我可上报官府,以后你们崇祁国的人都别想到这里捕鱼。”
帝王的男人[穿书]_分节阅读_1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