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最强者,艾伯特死在对方手下一点也不冤。
他的剑术精妙,魔法精湛。身为人类,即使跟自己对上,被自己屡屡进攻也从来神色沉稳,从容不迫。
席和光每次都能恰到好处地拉开一点距离,既没有被他所伤,也不会耗费无谓的体力,而且面上永远都是一副矜持优雅的模样。
若是配上音乐的鼓点,这人进退的步伐就仿似在舞池独舞。
这样的人摆在诺兰的面前,只叫他的心更痒了。
他真想把对方拖到自己面前,用自己的手段让对方的面上露出不一样的神色来,露出那只为自己而绽放的一点艳丽。
不过诺兰虽然心痒,但却一点也不心急。
毕竟这样耗下去,最终胜利的只会是他。人类要跟血族比体力,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不介意看着自己的猎物不断挣扎,直到最后发现逃无可逃的时候再向他露出哀求的神色来。
诺兰一边这样想,一边在心里计算着猎物还能支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