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可太清楚了。”白千羽无所谓道,“要不就是随缘取货,要不就是随缘制作,眼缘、人缘、地缘、姻缘等等缘来缘去,其实你们就说个,‘老子就是手艺好任性’,也会有一大堆人买单的。”
匠人被她的一番言语气得手一抖,原本灵动小鸟的模子一下就变成了一只呆蠢的鹅,匠人正欲丢了那一块蠢鹅却被白千羽不怕烫地徒手接了过来。
“姑娘,小心……”匠人见她伸手过来,生怕她被滚烫的树脂烫伤,可连最后的“烫”还没说完就见她已经把鹅稳稳地捧在手里。
“你看,你的失败品已经在我手里了,你快给我做个好看的,不然我就拿这个去败坏你的名声。”白千羽说着市井赖子的话,脸上却挂着美艳动人的笑。
匠人被那迷人的笑容晃了眼,却见到她身后站着一个死盯着他脸色不虞的青年,他连忙低下头摆弄起树胶,一瓣两瓣,白千羽敛神屏息地瞧着,最后匠人的手中绽放出了一朵蜜糖色的雪花。
白千羽微张着嘴从他手里接过雪花,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太厉害了大兄弟!”
这样说着,她将琥珀雪花递给范九徵,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枚翠玉恭敬地放到匠人的工作台上:“我身上没有银钱,我就拿个等价的东西给你,这也算你们所说的结缘吧。”
匠人无奈地笑了一下,正欲将玉退回,可一眨眼的功夫,两人就从他的视野里消失了……
“雪花?寓意不好。”魔皇摆弄着手里的琥珀玩意儿评价道,其实他也就是在挑刺。
白千羽没有理会这个,扣着范九徵另一只手说道:“我要走了,给你留点东西作纪念。”
魔皇心里一抽,抓紧了她的手:“你
魔皇+失忆=狗血?(4)(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