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现在,她都不算特别了解他真正的想法。
他在书斋开着窗,写着什么,栏槛外几支墨竹在夜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白千羽背着手悄悄走进那扇向外敞开的窗户,探出个脑袋:“在做什么?”
景桓像是料到她会来一样,将纸笔和簿子收到一边,微笑着抬头:“处理一些城中事务。”白蓁背着窗框双手一撑轻巧地坐了上去,利落地将双腿转进了屋子里,就这么平放在景桓的书桌上,笑嘻嘻地问:“想我没?”
她总觉得等不到他的回答,那句话就像是日常打招呼一样,白蓁往前挪了些许,双腿分开着坐到桌沿,晃荡着小腿,双足一下下踢着景桓的双腿外侧。
自从散修事了,东湖一别,景桓时常在思考自己在原初世界线是否真的忽视了她的诸多暗示,才让两人最终天人永隔,答案是肯定的。
她确实曾经在自己深夜办公时过来送过许多贴心的东西,打包好的夜宵(虽然不是她亲手做的),保温瓶的咖啡(她家的咖啡机是真的好),在他从前刻意忽视的生日那天给他带了一根焰火棒(这个行为让他一度思索了很久她的意图),还有就是在过春节时直接把孤零零的他带回了白家……
尤其是最后这一项,几乎算是明示了,也许是她漫不经心的态度令他难以确定,她也没明说,他也不问,只是将心意深埋于心,刻意忽视那些让他心头绽放焰火的温暖。
景桓把圈椅往后挪了一些,将白蓁从桌上抱到自己腿上,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头发,抬起头看着她:“想。”
想到此前系统中的那个神秘女子对他说的话,景桓知道,曾经的他确实有选择权,只是他永远地错过了独占她平淡一生的机会,
圆环的始与终(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