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不多时,禁制就解除了,诸葛思明抬头往里看,白千羽以手支颐慵懒地倚着榻后的靠背,双膝微微弯曲地平放在榻上,谭文毓坐在茶桌的对面,神色还有几分没来得及收起的凝重,空气中并没有欢爱过后的气味,确实像是刚才商议完要事的模样。
白千羽看到诸葛思明站在那儿,莞尔一笑:“你怎么来了?哦,有事找你的。”后半句话她微微侧头对着谭文毓说道。
谭文毓起身去迎诸葛思明,白千羽仍旧侧躺着,灵茶的香气氤氲,她仿佛午睡刚醒般怡然自得,联想起融礼此前对他说的一些不知所谓的话,他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感受,总觉得五味杂陈,痛惜有之,无可奈何有之,侥幸有之……
“不知诸葛家主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谭文毓很勉强地笑着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听到了一些传闻,想请教宗主。”诸葛思明也报以客气却勉强的笑容。
白千羽看到两人脸上比哭还难看的客套微笑,“噗嗤”地笑出声:“你俩还不如别笑呢,真难看。”
谭文毓还沉浸在禁制去除前,白千羽对他说出的方案,他是那么震惊,而她确实云淡风轻,她说:“我相信你,为了我们的利益。”
谭文毓看向白千羽,后者缓慢地摇了摇头,示意他务必保守好这个秘密,他抿了抿嘴唇。
“那不过是个传闻,目前也没有什么实际性的证据。”白千羽微笑着摆弄了一下裙摆,话题一下子进入了僵局,诸葛思明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你们方才下了禁制是在讨论什么,白千羽却看穿了他的心思。
“你真是个小醋坛子,我和宗主能讨论什么,无非是门派里弟子的剑术,明
私心(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