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欢宗人不大一样呢……”罗市小声说着,“她叫什么?”
“白千羽。”只是念到这个名字就会不自觉地笑起来。
漫长的孤寂求道,最终输给了淫乐吗?罗市觉得自己师弟的情况并不会这么单纯,毕竟想要堕落的话,之前他就有过无数机会了。
等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
罗市开始思考他究竟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正当师兄弟二人之间陷入沉默时,神佛仍旧慈悲却庄严地看着前方。
“贫僧罗市,是大自在殿的佛修,多谢施主相救。”他双手合十向白千羽一礼,她有些拘谨地回了礼。
“不客气,我也得了不少便宜。”白千羽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那女修,挺生猛哈。”
“哎,淳于施主心中执念太深,于修真并无益处。”罗市摇了摇头,很不能理解妙音门这位淳于同修的所为。
“哈,这就是所为的得不到你的心至少要得到你的身子吧。”白千羽解释道,可罗市仍然不懂,又摇了摇头。
白千羽挠了挠后脑勺:“其实我也不懂,因为我对人也从来没有这么深的执念。”
发生在他闭关前几百年的回忆忽然变得清晰起来,甚至让罗市觉得有些不真实,那个看上去没什么求生欲望,有些随波逐流的女修让罗市觉得她自暴自弃一般地替自己解了情花之毒。是她吗?
这个问题并不算有价值,只是在那一瞬间罗市产生了探求的欲望,过后便烟消云散了,是不是都无所谓吧,她只是神佛派来让自己平安渡过情劫的同修罢了。
在产生了疑问与一念探求欲望之后的罗市忽然有些理解诸晏的“弥足深陷”了
佛子的决意(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