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深,说不定哪天她又会落下枝头的。”
“呵,借你吉言。”
“那师兄,那个白唯臣又是什么来头?”
“他呀,听说是白长老不知哪儿带回来的,这个。”隔着房门,并不清楚那名弟子比划了什么。
“可,他长得也……”
“没见识,他服了易容丹。”被叫做师兄的人稍稍停顿了一下,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我听说白唯臣是被长老捏住了把柄,不得不委身于她。”
“噫。那白长老此番派他来笼络散修,查探消息的事儿肯定会被他搅黄了啊。我还想着这事儿若是成了能在长老面前露个脸呢。”
“你想多了,回去之后你就祈祷着别让白长老知道你的名字吧。”
“嚯,倒是与说我的说辞不大相同。”融礼的身后传来了刻意压低的女声,他转身看去,是爱岩。
“他们显然也不是第一次在背后议论你了。”
“那,吓吓他们?”爱岩提高声音假咳了两声,屋里立刻噤了声,随后是两人匆忙间不小心挪动了桌椅的声音。
偷听别人议论自己的事儿在融礼身上发生了不止一次,有时候他是故意走过去听的,更多的则是意外撞见,也许是处境一直没有到他认为自己可以游刃有余的地步,那些偷听到的议论经年累月地压在他的胸口。
爱岩看了一眼融礼,提议道:“出去走走?”
融礼犹豫了一下,跟了上去。
晚风微凉带着月夜的清冷,心情使然,两人坐在酒楼的屋顶上,融礼觉得深吸一口凉气胸腔都在微微疼痛。也许是从方才有屋顶的压抑空间中释放出来,融礼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
“为什么所有事情
融礼和三个锦囊(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