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旁的石凳:“坐。”
融琴坐了下来,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白长老来所谓何事?”
“很简单,帮你解决烦恼,若是事成,我只要你的一个承诺。”白千羽面对融琴坐下,“融小姐尝试过料理家族事务吗?”
“父亲不让家里的女眷料理这些。”融琴苦笑着。
“哦,是吗?生下来这么多草包,居然也不让女孩子帮衬些,也难怪半壁江山都要被璩家偷走。”白千羽语气平淡地讽刺道,接着又问道,“那你去过账房会看账吗?”
“这个我会,父亲没空去账房看账时,我偶尔会代替他去看看。”
“真的会?我是说就连那种弯弯绕绕的小把戏也能被你捉出来吗?”
融琴有些疑惑于白千羽的意图,还是乖乖地回答了:“嗯,我曾经发现过账目的失误。”
“那好,我就直说了。如果融礼不在了,你能保证融家不垮吗?”白千羽的话对融琴来说无异于惊雷。
“什么?”
“呃,坐下坐下,别激动。”白千羽坦诚道,“最多两天,融礼会教你一些事务,之后他会消失,至于去哪儿,不是你能管的范畴,我要你慢慢学会处理家族事务,让你的大哥安心做他的傀儡,等你掌握了实权,你和你妹妹自然就不再是联姻的棋子了。”
融琴怔住了,她还在慢慢消化白千羽的言语,她忽而觉得自己的肩上的担子沉重了,这这份沉重却让她生出了些许安全感。
“我需要你迅速做出决定,最多半个时辰。”白千羽从叶鱼的手里接过茶水和灵砂漏竖在融琴的面前,白千羽也知道要逼迫一个女人接受重任是很难的,其实她也没指望每个女修都能像况孟、法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