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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男人就是鼎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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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去伪装的争吵(景白床头啪啪床尾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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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轮廓滑动,她的大腿根部能感觉到景桓的异样,她轻轻笑着,将舌尖伸进他的耳朵,模仿性交的样子一下下戳着。
    “你不怕我把你摔下去。”景桓托着她的屁股捏了一把。
    “你不会的。”白蓁笑着退出了舌头,响亮地吸了一口他的耳垂。
    她被抱进房内,房门一关,她就被抵在了墙面上,景桓迫不及待地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一条腿放下,腾出一只手解她的衣服。这女人把衣服看得比男人还重要,还是扯坏了能闹几天脾气。景桓很快解开了两层衣服,她藕色的缎子抹胸裹着两团乳肉紧紧贴在他炽热的胸膛上,景桓吮吸着她软软的舌头,将她嘴里的津液过到自己口中,白蓁被他吻得脑子晕乎乎,浑身发软,要不是背靠着墙,还被景桓扶着腿根,她就要软倒在地了。
    刚刚还在支茂伦那里做得有些勉强,现在刚被景桓吻了两次,就觉得自己又如鱼得水了。
    景桓松开白千羽的嘴唇,他看了两秒,两颊染上淡淡的粉红,澄碧的双瞳水汪汪的女人,竟然觉得这服妖孽的样子才更像她本真的模样,可她黑发黑瞳的样子,他也很喜欢,很神秘。
    他偏过头,含住她的耳垂,就像她方才对她做的那样,轻轻吮吸含舔,白蓁的屁股下面有一根火热的肉棒抵着,她很难不发出呻吟:“啊……景桓……”快点干我,后面半句她没说出口,以前她只要颤抖着声音叫他名字,他就会像开了开关一点,褪去清冷的外衣,变成又粘人又狂野的兽。
    景桓忽然低沉地笑了一下,他顺着她的耳垂一路吻下去,白蓁忽然觉得颈窝处一阵濡湿后有些刺痛,继而在锁骨上又是类似的感觉,她知道被种草莓了。她没有火大,这是

卸去伪装的争吵(景白床头啪啪床尾吵架)(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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