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轮椅。老屋的阁楼依旧还在,只是都空了,角落的箱子,肚子也敞亮的撕破了衣服,地上睡着古老的秤砣。
这间屋子用栅架隔开,里面的小间外婆住着,也堆放着一些方便拿进拿出的货物。房间是湖昏暗的,光线从那门板之间折射进来,在墙上,在地面上,形成小小的光斑,若干的微尘就在这光斑里上下起跃飞舞,那时的苏莹心里总工会很感叹。
让四人先在屋里稍稍坐会老太太去了东屋收拾东西,那儿原本是她儿子儿媳住的地方,现在已经空了好几年。
没一会儿老太太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件儿大花外套,一瞧这模样就是她儿媳的。
老太太叫着四人一起到东屋儿,昏暗的烛光下是干干净净的桌椅板凳和整整齐齐的被子,炕上的草席也是干燥洁净的。
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却是五味杂陈闹得慌,都说父母之恩大于天,父母之情大于地。
都离家这么多年了,在这间早已没有人住的屋子里仍充斥着老母亲对儿子儿媳的爱和不言语的思念。
老屋,简朴而宁静,悠久而亲切,古老而柔美。岁月斑斓的白墙上刻画的是年迈的裂痕,被雨湿润后更是滑腻至极。
这一觉儿是这几天睡得最香的,在这间破旧而又温暖的老屋里。
刘昌的人很快便混进了城,在酒菜里下毒是他们屡试不爽的“老方法儿”。
不知是天意弄人还是他们计划的太好,连难得的清官和其左膀右臂也没能揭穿纷纷中毒。
这下子当初丝毫不慌的城民慌了神,既担心着知州的身体又同时恐惧这城外连连不断的战火。
果然如酒桌上所说,那位
第314章 星辰陨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