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边环境如此不协调的打扮,却没有任何人投以哪怕多余的一眼。
噢,又是认知干扰,他后知后觉地想到。
自从第一次知道了魔术师可以在别人面前走来走去都不会被注意到之后,他一度想要戴着战术目镜靠红外热敏成像来过日子,结果在坚持了一个上午之后觉得实在太麻烦而被迫放弃,陷入了“自己极有可能连洗澡都会被某个魔术师盯着看而不被发现”的恐慌当中。
……结果因为太过紧张任务出错,他被扣了当月的绩效。
“魔术师又不是变态!”
他的队员们恨铁不成钢的耳提面命:“他们没事看你洗澡干什么。”
小店员:“……”
洗澡只是打个比方啊,说不定还能是在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呢。
阿尔冯斯看向对面的白发小姑娘,对于‘巴瑟梅罗’这个称谓无动于衷,同样笑着颔首:“好久不见,奥尔加玛丽。”
他小声对着自己早就憋得满脸好奇的店员介绍道:“奥尔加玛丽·阿尼姆斯菲亚,是马里斯比利先生的独女,阿尼姆斯菲亚家的下一任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