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初心能一直不改?”
言尚:“至少至今不改。”
李执:“若是摇摇有朝一日,和你的民生为敌,你站谁那一边?”
言尚静半晌,说:“世事浑浊,政局反复,其实并无黑白至清之分。立场随时可改,翻云覆雨皆是手段。我与摇摇不会走到那一步,她……不是那种人。”
李执并不放过:“如果她就是那种人呢?如果她为了一己私欲,就是要数百万百姓陪葬呢?你会杀了她么?”
言尚脸色更白。
暮晚摇望他,觉得他整个人透出一丝凄然来。她握着言尚的手,感觉到他手心的冰凉。她心中不忍,想舅舅为何非要这般逼人。
暮晚摇要代替言尚回答时,言尚已轻声:“我会杀了她。”
暮晚摇一颤,她欲松开握他的手。言尚却反手握住她,向她看来。他眼上蒙纱,众人看不到他的神色,却仍能感受到他周身的那种孤寂悲意。他对暮晚摇轻声:“真到了那一步,我将性命赔给你。”
暮晚摇沉静片刻,唇角轻轻浮起笑意。她轻轻握他的手,示意他不要担心,他们不会走到那一步。
她不要他的性命相赔。她和言尚好好活着就很好。
李执淡声问:“哦,如此,也可。只是为人臣子,忠君之事。我尚有一疑问,若是你所效忠的天子,与你的意向相悖,他时时压着你,让你不能施展才能,反而为他所困,那你要如何啊?”
他的问题,不可谓不充满恶意。
然而这种问题,比起让言尚在民生和暮晚摇之间选择,已经容易了太多。言尚稍加思考,就给了答案:“古人云,邦有道则仕,邦无道则可卷而怀之。若天子不足恃,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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