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带着一丝笑,手推推他的手臂。月光照在长榻上,她兴致勃勃地:“不要管那个了。快和我聊聊你的想法,你的志向啊。我真的特别好奇你。三年了……你还和以前一样么?还是那样心志高洁、不为外物所动的人么?”
言尚被她推得赧然,他忘了自己原来的思路, 不自在道:“有什么好说的。我还是我啊。”
但是被暮晚摇推着, 他还是断断续续说了自己三年来做的事。
说他如何在最开始与南阳姜氏达到平衡, 说最开始穰县是如何的一言堂。说那时候建私人学堂的艰难, 说姜氏如何逼得他杀鸡儆猴。
暮晚摇诧异:“你又杀人了?”
言尚低低应了一声:“嗯。”
暮晚摇看他,在面对大义的时候,言尚很少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但是事后反省时, 他依然会为死掉的人可惜。他也许备受煎熬,但他要做的事,他还是会去做。
穰县被他撕开了一个口子,他和姜氏合作,发展南阳。也是第二年庄稼大丰收,姜氏收上来的各种租赁、粮食比之前多,姜氏才渐渐认可了言尚对南阳的改革。
而之后两年,言尚攻的不过三个方向:劝农,兴教,治安。
暮晚摇含笑点头:“自古以来,为官者都要看这三个方向。只是大多数官员喜欢做表面功夫,将文章写得漂亮一些,考察纠察的官员看到漂亮的文章,就以为实际上治理真的那般好。这样的官员升迁得更快,事实上,也许他的大部分精力都花在写文章上了。”
她怜爱地看言尚:“可惜了。你是不太会写漂亮文章的,写的东西都太……寡了。”
言尚不以为意,说道:“我不愿将心思花在文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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