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的人不好意思:“自然、自然。”
心里却想那谁知道呢。
言尚又气又羞,还不能堵住别人猜测的目光。他又不能跟公主府的人去解释,虽然自己和公主走得近,但他们一直是很守礼的,什么也没做过。
然而言尚又不是没有在夜里待在公主房间过。
虽然言尚自己知道他是待在外间,根本没有和暮晚摇同床。可是侍从们又不知道。
言尚只能一拂袖,转身进了自己府邸。
而云书跟在他身后,居然也担忧地问:“郎君,殿下不理你,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啊?”
言尚叹气:“……我与殿下真的是清白的。”
仆从们半信半疑,但虽然言二郎脾气好,他们也不能太逾矩,扒着去问吧。言尚关上门,也将外面的声音隔断。
而回到了独处房舍,坐下来,言尚也开始心思不定。
保胎?
谁要保胎?
避暑山庄出了什么事?
他相信暮晚摇的人品,怀孕的人应该不是她……可是她才抛弃了他,他现在对她的人品又不是很肯定了。
总之,言尚也是思绪凌乱,千头万绪,不知从哪里说起。
他忍不住提笔给暮晚摇写信,询问她那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虽然知道她也许根本不会看他的信,但还是应该问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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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后,春华和肚子里的孩子都保了下来。
春华靠在床柱上垂泪,被暮晚摇训斥一番。
暮晚摇恨春华胆小,什么事都不敢告诉自己,却偏偏相信民间的那些药;又恨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有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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