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臣,你的脸怎么了?”
言尚摸下自己左脸上的划痕,这两日来不知道多少次回答同一个问题。
他言简意赅:“猫挠的,别人的猫,现在已经不见了。已经用药,过两日就好了。也不用帮我捉猫。”
看到向来有礼的言二郎因为被同一个问题所烦,回答这么简单,朋友怔了一下,笑起来,拱拱手走了。
然后再来一个朋友,看到他的脸大吃一惊;
再再一个朋友,忧心问他这算不算毁容;
再再再一个朋友,盯着他的脸看半天,言尚主动解释……
总之,一整天下来,每个见到言尚的人,都关心他脸上的伤。毕竟太过明显。而基本每次有人这么问,言尚都要想一遍暮晚摇拿簪子砸他的狠劲。
一遍遍回想,好几次都为此走神,让言尚不禁苦笑。觉得弘文馆待不下去了……他是来读书的,不是来天天被人关心他的脸怎么了。
想来在脸上的伤好彻底前,他不太愿意去弘文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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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宫消磨了半日,下午的时候去一个生病的大臣府上看望,傍晚回到公主府所在的深巷时,暮晚摇已经疲惫不已。
她在马车上歇了一会儿,下车回公主府时,竟见言尚背着一竹匣书,才回来。他在夜风中归来,日日如此,让暮晚摇抑郁了一天的心情好了很多。
装了一天,她现在可以不伪装了。
暮晚摇停下看了他几眼,他看到了她,便向她行礼。
暮晚摇看到他弯身行礼时,汗水覆在颈上,莹莹透湿,连圆领里面的白衫都被打湿了。他抬起脸时,暮晚摇看到他脸上的划伤,目光闪了闪。
而她又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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