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没有人说话。
韦树轻声,略带质疑:“殿下?”
暮晚摇金玉一般清贵又慵懒的声音这才缓缓响起:“你是该惶恐。”
言尚抿唇。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然而眉目不抬,言尚立在倒了半地、堆了半个案头的书卷后,察觉到她目中那诡异的分量。独属于二人的诡异情感在此间生起,韦树分毫不察。
韦树再将言尚介绍给公主:“殿下,这位便是我说的师兄。他来自岭南,在家中排名第二,单名一个尚字,字是素臣……”
韦树话没说完,就被暮晚摇不留情地打断:“你叫言尚?”
言尚心想:来了。
听这问题,她恐怕早就不看他的信了。
上次告别时,他还叫言石生;现在改名为言尚。高贵骄傲的丹阳公主竟然不知道,这可是苍生的罪过了。
言尚低声解释:“小生老师帮小生改的名。”
暮晚摇盯着他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