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挖的地道,耗时三个月,地道从疗养院停车场一直延伸到山坡后方。
一刻钟后,他们坐上在地道外等候多时的迷彩装甲车。
曹崇业发来外援开始清扫楼道里的残余势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德尔塔小分队联合西南自卫队,陆续携带几批被囚人员退出海德利安疗养院。
几辆低调的装甲车借着夜色掩护,沿着一开始规划好的隐蔽小路朝城郊驶去。
颠簸的车厢中,明灭颤动的红光在角落里持续燃烧。
“头儿,想什么呢?”B3终于忍不住了,抽走那根燃到烟屁股的香烟,弹出窗外,“烟头都烧着手了,不疼啊?”
周岐摇头,用沾有尼古丁的手指揉了揉眼睛,长时间枯坐着凝视徐迟使眼睛干涩。刺骨的寒风从车窗缝隙钻进来,使混乱的神智短暂清醒了一瞬,他伸手把那条白色绒毯往上拉了拉,遮住徐迟的下巴。而后他又十指相抵,恢复到僵坐着一动不动的石化状态。
代号B3的年轻人原名申远,有着黝黑的脸庞和璨白的牙,是最早一批跟着周岐上刀山下火海的兄弟,有着过命的交情。
他从未见过周岐这么失魂落魄过。
“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