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喜欢的,惊险刺激一点的,像什么漂流啊,高空蹦极啊,滑翔翼啊……”
周岐一路掰着手指,说相声似的讲些玩乐时遇到的狗屁倒灶的糗事,徐迟竟也不嫌他聒噪,听得很专注,不时还捧场笑两声。他笑起来也很克制,不像常人那样嘻嘻哈哈没完没了,笑得狠了还捶胸顿足窜天下地的,这么说吧,徐娇娇要是个女人,那也是个大方得体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
周岐被他那两声清朗的笑声鼓舞了,添油加醋说得更发天花乱坠,直讲得口干舌燥,精疲力尽。
两人回到棋牌室的时候,里面只剩姜聿一人趴在麻将桌上托着腮百无聊赖地扔骰子玩儿。
扔来扔去都是两个六,确实挺无聊。
周岐冲进来,瞥了他一眼,捧起茶壶就仰脖子猛灌水,姜聿随即眼睛一亮:“嘿,哥你真把人追回来啦!”
“追屁。”周岐敲了敲他毫无眼力见儿的脑瓜,心虚地看了眼徐迟,徐迟恰好也看过来。
周岐立马转回头,随口问:“那俩不同父不同母的亲姐妹呢?”
“哦,任姐带着冷湫去酒吧玩儿了。”姜聿说。
周岐捧着茶壶的手顿在半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