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岐屏住呼吸,他似乎听到灵魂深处发出一声轻吟,就像严冬里泡入一缸温热的浴水。脑海中那副劲瘦的腰肢又鲜活灵动起来,连其表面深浅不一的伤疤都无比清晰——原来他当时偷看得这样仔细。
“你真把我当兄弟?”徐迟的眼睛里出现笑意的波澜。
“嗯。”周岐捻了捻手指。
不,好像不是。起码不全是。我也不知道。
对方的表情令人捉摸不透,兄弟两个字应该不是正确答案,但似乎也马马虎虎。
周岐的腿差点又不听使唤地抖起来。
那双眼里的笑意逐渐扩大至嘴角,徐迟近乎隆重地回答:“我的荣幸。”
小蛾子出去浪了一圈,又飞转回来,亲昵地蹭了蹭周岐之后乖巧地躺下来,把挂在口器上的小人偶甩来甩去地玩儿。
徐迟走过来,一眼看到小蛾子翅膀上的缺损,眉眼随即一沉:“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