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曹英忍着疼痛,艰难地问出口。
林骁呼吸急促,正大步朝前。他听到曹英担忧的声音,连忙道:“不碍事的,上山的时候被树枝刮到了。”
“怎么会?”曹英不信,再次伸手去摸。
入手的鲜血比之前还多,黏稠的感觉还带着一股温热。
曹英的眼眶忍不住一热,连忙道:“停下,林骁,你放下我。”
林骁不肯,身上那点痛算什么?
如果再让她寒洞生子,如果再不能给她庇护,那他拼命赶回来还有什么意义?
“不放!”
“曹英,你别担心。我命硬,死不了的。”
曹英拼命地摇了摇头,感觉连呼吸都是痛的。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林骁拼命地想带她和孩子回家?
她不能!
曹英哽咽地哭着,声音伤心极了。
林骁也红了眼眶,眼泪簌簌地落。
可他不能停,步伐毫无迟疑地往前,家门前那颗大树渐渐清晰起来。
清冷的老房子,半个瓦岗碎在外面,里面还积下了不少的水。
院坝里面,枯枝树叶都堆满了,大门在风口上摇摇欲坠。
“嘭”的一声巨响,林骁一脚踹开了大门。
堂屋里一片漆黑,潮湿腐朽的味道一下子袭来,林骁几乎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在堂屋里呆了片刻,随后将曹英抱进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