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听他道:“你不懂,你的画根本没有流落在外,若不是白有为早前卖的那一副被人捏住了把柄,咱们完全可以抵死不认。”
“可现在说什么都太迟了,太后和皇上的关系势如水火,你是奉太后的懿旨进宫的,爹只怕皇上不待见
你啊。”
罗馨自嘲地勾了勾嘴角,那幅画既然跟前朝的宝藏有关,那不管是太后还是皇上都会想得到。
“爹爹多虑了,画既然在咱们家,那画怎么得来的只有我们才知道。”
“我们说的,他们怎么能判断真假?”
“太后又如何,皇上又如何,现在他们忙着内斗,以后说不定如何呢?
“且等着看吧,女儿一定不会押错宝的。”
罗洪安看着淡然如水的女儿,心里愁然一叹。
怕只怕,他们罗家根本就没有太后和皇上想要得到的消息。
这幅画…其实是…他的曾祖偷来的。
那个时候,举国战乱。
船行的生意不好做,突然有人要买所有的船,他的曾祖罗柄生自然欣喜若狂。
后来他偷听得知,那群人竟然是偷盗皇宫的贼人,其中有一副西周王的《献祭图》价值千金,很是珍贵。
对方是贼人,罗柄生自然是害怕的。
他偷换了画以后,便匆匆逃了,连那群人行船往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不过那么多船后来一只都没有回去过,想必是出海
了。
罗洪安把自己知道的告诉女儿后,罗馨沉默了好一会。
纪少瑜留给她的纸条上,写了这样一句话:“画境之意,深不可测。然,若临摹于真迹,且珍之藏之,莫以炫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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