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鸟啊,飞虫啊?”
“那个时候,他手都冻僵了吧,有两次手滑,手指头都连着被划伤,很深很深的口子,血都流了不少!”
赵玉娇:“…”
赵玉书见她黑了脸,埋头不说话,继续道:“也不知道是谁下着大雪的要上山的?”
“也不知道是谁傻乎乎地陪着她上山的?”
“做人呐,切忌要善良啊!”
赵玉娇:“…”
赵玉书见她无言以对,再接再厉道:“哎呀,在书院的时候,谁冷得天天晚上要用汤婆子捂被子的?”
“谁上课要带手炉的?”
“谁大老远给她提洗澡水的?”
“做人呐,切忌要懂得知恩图报啊!”
赵玉娇:“…”
她抬头阴测测地盯着她大哥,大有他再说,她就弄死他的表情。
“哈哈哈哈…”赵玉书大笑不止,他看着妹妹那怨愤的目光就想到那想吃松果却怎么也上不去树的松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