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昏聩暴虐是什么?
那左信更是面如死灰,手脚冰凉,心脏揪紧,几乎停止了跳动。
错的是他这个座师,而不是金不悔这个弟子。
几乎可以想见,今日之后,所有儒门的子弟,都将视他为诬陷忠良的奸佞,势为仇寇,一身名节尽丧。
怎能如此?怎能如此?
殷御却首先反应了过来:“还请国师,为朕诛此妖邪!”
“此为老夫份内之事!”
李别雪冷冷应着,可当目望此时伤势尽复的宗守瞬,他眼中仍是微含恼色。这儒门朱子,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原本宗守已重伤垂死,可如今不但伤势尽复,修为还有所提升。又需费不少手脚,耽误时间,
关键是那无量终始神通,十三等无上,颇是棘手。
却见这刻,他望见宗守面上的如释重负,与那丝冰冷杀意。
然后身后那十二镇国铜人,忽然动作,齐齐一拳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