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不以为然,更痛心疾首。
“看来不悔你仍不知悔改。为师本欲为你向陛下求情,可如今却是免了!‘
又神情怅然道:“你奏章中所说那桩桩件件,其实未尝无理,然而却非是时机!需知治大国如烹小鲜,岂能如你所言般乱来?本就是摇摇欲倒。动静太大,只会使这房屋提前跨塌!”
旁边的灵师半闭着目,做聆听状。半刻之后斟酌着语气道。
“既然说治大国如烹小鲜,那么兴师动众,起不义之兵,挥师三千万,征伐大乾,就是所谓的烹小鲜?此是利欲熏心,好大喜功,更不知自己斤两。大商上下腐朽,试问不除腐肉,何以恢复?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难道指望,这满朝国蠹,能够善治朝政!元辰妥协姑息,至有今日之灾。只需一步就是国灭,大刀阔斧,又何不可?“
左信脸色,气成了铁青:“陛下英明,一统云界就在眼前,岂是你可非议?南疆战前,陛下之意,是先除外患,再解决内忧,有何不好?而如今国策,也是在清理贪腐,收世家之权,你又来挑刺。大约无论怎么做,你金不悔都是不满可对?陛下自有雄图大略,无需你来指摘!心存怨望,这句话真一点都不错。”
又冷笑道:“金不悔你可知晓,就在一日之前。你那位期待备至的大乾之君。已经诏告天下,将在四日之后,亲赴皇京城内,欲取陛下人头,并将你尸身索回。你这个结义兄弟,对你倒是情深义重。”
这句话说出时,那金不悔头颅之内。才有剧烈的魂念活动。
干涸枯败的目内,竟似有泪滴下。
那位灵师。这次却是过了许久,才翻译道:“他说宗守
一一七四 不悔忠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