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的,任博想起了那孔睿之言。
这是护国圣兽——
双眼微眯,任博就又微摇头。他翻阅史册。还有那些术数之书,都从未看到过这个名词。
也只听说那五大穹境,有自己的护法圣兽。
要不是知晓几分实情。他甚至以为这条龙影,就是孔睿弄出来,糊弄人的花样。
此兽虽是未曾为患。可也不受人所控,终究是个隐患。
大约君上,也是如此以为——
想及宗守,任博的神情,就是一阵黯淡,面上含着几分苦笑之色。那孩子,这次只怕真是厌了他。
内阁更易这等大事,居然都不曾露上一面,可见对他是厌弃到了何等程度。
他本心是只欲为先王,为宗守。守住这片基业而已——
年前上那奏章,只是不愿见宗守,毁去自己亲手建下的国制。
知遇之恩,当衔环以报。
任天行略知自己伯父的心思,此时见状。却多少是有些不以为然。
“依侄儿之见,这次却是伯父多心了。君上若真因一年前之事而生厌,这次又怎会提名伯父组阁?”
宰相之职,需得一半以上的参议认可。可首先却还需宗守的提名,才能有资格。
而这次同时参选的几人,都只是陪衬而已。对任博而言,根本就构不成威胁。
他是旁观者清,为乾天山效力二载,也大约知晓宗守的性子。
按他那师弟的说法,那位君上,多半只是抹不开颜面而已。虽是仁君,可有时候也任性有如小孩。
思及此,任天行的唇角不由微挑
第六九四章 道家修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