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按张怀在奏章中的所言,是未必能全数妥善安排,却能保证人人都能有,安度秋冬二季之食。
时至八月末,还可种一季之粮。正在尽力恢复诸地耕作,尤其是辉洲。那些数值不清的矿脉。
接下来的,却让宗守挑了挑眉。
是张怀已经收缴了辉洲之西的所有权贵之田。此时请旨,说是可将这些良田,分于所有七霞山战死兵将家眷。以做抚恤。其余剩下的,则可以发卖。
倒不是不喜张怀的自作主张,而是颇有些意外。
这一招,真可谓是狠毒!此策一旦落实,乾天山在短短数年之内,就可将整个辉洲,全数消化。
不过自此之后,这张怀在那参议殿,只怕是形象尽毁。
乾天山那些人,与辉洲的权贵虽是并无什么联系。可也多半要心生忌惮。那些家伙什么心思,他最是清楚。
不由是唏嘘不已,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不计毁誉,肯为他背黑股的臣子了。
哪里像任博,天天跟他作对?
却微一弹指,将这奏章打为飞灰。再拿来一张绢帛,照猫画虎的写了一张诏书,按下大印。
臣视君如腹心,则君亦当视臣为手足。
再翻开张怀的第二份奏折。却是请奏肃贪。不但是针对辉洲东临二地,更将参议殿纳入其中。
顿时更觉舒坦,这张怀果然知他心意。不把那些人敲打一番,自己又如何能舒心快意?
最近这些时日,一些人也越来越是过份了。
他宗守既然守了自己定下的规矩。自然就更容不得别人,在他的法规之外逍
第六八六章 诸事已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