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巨柱一便,直冲天际。
记得那里,正是巩欣然埋骨之所。远远眺望,只间那处百里之内,引力几乎化为实质。
引来无数的邪灵死物,汇聚于此。
“这阴脉,似乎又增多了些?”
宗守一阵皱眉,微一思忖,便知晓这多半是因灵潮将起之故。
使地下更多的阴脉被引至此间,有些更是近日才成型。
即便是他并不通驱邪辟魔之术,也知道这情形,怕是有些不妙。
按金不悔的说法,巩欣然出世之时,当是在几年之后,
可是今日看,怎么感觉不过旬月,就将破封而出?
以前这是凌云宗的麻烦,那时他是幸灾乐祸。此时整个东临云陆,都将尽归他辖下。
这巩欣然,就变成了他自己的麻烦,可就再笑不出——
果然一饮一啄,皆有前定。自己亲手造就的,还需自己来解决。()